“乌拉陈汉军旗单鼓舞”传承人张忠华讲述传承往事 传承·线上展馆-关东文脉 曹淑杰 23858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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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乌拉陈汉军旗单鼓舞”传承人张忠华讲述传承往事

2017-04-19 16:07 | 来源: 江城晚报

  张忠华讲述旗香文化传承

  最难忘的现场——“西江沿”老屋

  两年前采录间隙,和坛中人说起昔日生活,总会谈到被称为“西河沿”的老屋——张忠华出生于此。老屋位于昔日村西的松花江岸,房子的主人热情好客,他与父亲的共同师傅、弓通张氏第一位烧香掌坛人张荣阁也常住在这里,闲暇时在此教授弟子。漫长的冬季夜晚,这里曾是村民们喜欢聚集的地方。张忠华说:“我太太(他称祖母为太太)是纯满族,出身大户人家,特别有涵养,手特别巧,善于持家,从不烦人,谁来俺们家她都欢迎。”“西江沿”约定俗成,成为指称他们家这座老屋的专用地名。现在村中上岁数的老人,提起西江沿都知道指的是他们家。

  张忠华出生在这个老屋,这里是他童年时的家。西江沿老屋早已不在了,但它给张忠华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。它作为王学坛张氏两代传承人生活之所,是我们意外捕捉的王学坛前史中可信的历史现场。

  张忠华:我师傅张荣阁,和我爸爸都是“荣”字辈,我也叫他大爷。过去管俺们那房子叫“西江沿”。俺们那房子南边,有座大庙,都在河边儿上。我们家呀,冬天前儿最暖和,串门儿的人也多,我们家从来不烦人。我们靠着河岸边上,河棱子上有大树,大树搂都搂不过来。双行大树,一直到河棱子下边,都是我们家的。年年秋天前儿吧,放两棵树劈柈子,准备过年烧。

  俺们那房,我师傅张荣阁住过,他爷爷,也就是新华他太爷,还在俺们那房住过呢。我听说我师傅的爷爷是个蘸爷,蘸爷过去是个军衔,搁到现在就像个连长、大尉似的。到他爸家就败活没了。那时的流门户很多,我师傅没房子没地,是流门户,住在俺们家。我师傅兄弟三个,他是老大,哥三个都磕巴,大磕巴、二磕巴、三磕巴。我师傅是大磕巴,你别看他磕巴,唱和念神时都不磕巴。

  我师爷王学教过几个弟子,我说不清。我就知道有我师傅。我师傅张荣阁教了不少,我最小。教我那时候,我们还有一小帮呢。教来教去,我就学了放灶神。灶神短,好学。教到半拉铺子就放下了。赶上大跃进那时候,他手里拿着饭牌,等着吃食堂,等着等着就死了。

  那时候一坛的人不是一个姓,可以是不同姓的人组成,我师傅领坛,他那坛除了俺们姓张的,还有傅秀廷、傅秀宽。傅秀宽是傅秀廷的哥哥。有姓刘的、还有姓王的,王喜生就是王学的孙子。王喜生有点罗锅,不太明显。有点儿前鸡胸,也影响不了人家帅。王喜生要到哪嘎达,那也是帅才……那时候我师傅住在我们家,俺们家是厢房,东西炕,住这一个屋子就是一家人。就这一铺炕,平时那炕哪有地方就在哪儿睡呗。一有台子一告诉这些人都来了,要不我怎么都认识他们,都知道他们长啥样呢。傅秀廷、傅秀宽,他们比我父亲都大。那都是茬老人儿了。王喜生、刘国明是又一茬,我学的时候他们也就二十多岁。再就是俺们那一小帮,那一小帮我最小,后来就我干这个了。别人不是不干,是不稀干了。

  我师傅这坛还有我父亲,我和我父亲是一个师傅。他是我父亲,在坛里不论这个。你入这坛,都拜这个领坛的为师傅,弟子就都是师兄弟。所以多咱我都不说我父亲是我师傅,我和我父亲是一个师傅。我父亲那个人很善良,跟谁处,你非说杯是带盖的,那就带盖的呗,说是敞口的,那就敞口的呗,很善良很随和。但他悟这个东西,和祖宗连带着的,做得挺认真,很虔诚……


责任编辑: 曹淑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