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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丽宏:黑木头,关于生灵和爱的故事

《黑木头》的语言延续了我以前的创作风格,并没有刻意的改变。有些人认为写小说只要客观叙述就可以,简洁明了,这是小说家应该追求的境界,风景描写或者抒情是赘笔,即便和人物故事有关,也没有必要写景抒情。

文艺报2018-07-19

于蕾:《国家宝藏》印证中华民族基因密码

每期节目完了我都在网上看弹幕,有很多写得特别好,比方说有孩子写“我觉得我小的时候爱国,是因为爸爸妈妈老师教我要爱国。看完这个节目之后,我爱国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她。”

长江日报2018-07-19

魏微:文学的微火一直在烛照着我们

对于文学的现状,这名年轻的老将依然充满了信心,她认为五十年后的文学,依然是存在的,是不会死的,也许会重新焕发活力,“微火一直在烛照我们,文学的光从来不曾泯灭过。”

青年报2018-07-17

普玄:要像写别人的故事一样写自己

 我是有自觉性地写作。非虚构不是事实的堆砌,不是靠苦难取胜。在审视苦难的时候,我神色平静,感恩生活,没有指责和抱怨。

中华读书报2018-07-16

张北海:文字中复活北平繁华

 《侠隐》是部写实作品,因而不得不面对这些实际问题,并试图打开一条出路,而且作出合乎常理的安排。因此,以师训“行侠仗义,打抱不平,不为非作歹,不投靠官府”为游侠精神的李天然,到头来还是不得不与半官...

北京晨报2018-07-13

张炜:童年、故乡、大自然 与网络时代的精神危机

 回到一个原点上来,无论是孩子、年轻人,包括像我现在有一把年纪的人,我们还是要读经典,读经典就是节省生命,读经典就是走近路。

文艺报2018-07-13

今天,我们从容面对新旧诗的“百年和解”

 新诗诞生之后,写作变得容易了,但是古代诗人那种对于词语的刻苦锤炼的功夫,那种“苦吟”的功夫却没有了。另一负面的结果是去掉格律之后,诗的音乐性也削弱了。

解放日报2018-07-12

陈平原:有好作家的城市,真的是有福的

城市需要文学,城市的前世今生、七情六欲、潜藏的欲望和积攒的潜能,都是靠作家发掘出来。

北京青年报2018-07-11

残雪:一种快要消失的职业

我的小说里面有一个人性的机制,它是哲学的也是艺术的,抓住了那个机制才能读懂作品。因为如果你抓住了机制,就相当于你自己启动了你自己里面的机制。

青年报2018-07-10

格非:“文学艺术是现实最为敏感的触须”

文学发展的价值,不是在精英化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,而是提供各种不同功能的产品,让普罗大众都有选择的余裕。

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18-07-10

雷达:长篇小说具备这四条,才够得上茅奖水准

时代在变,审美观念也在变,评奖的标准必然也要发生变化,这样才能保证茅盾文学奖与时同行。

人民文学出版社(微信公众号)2018-07-06

马原:我遇见历史本身,遇见诡异神奇

因为孩子没被知识污染之前,就有和万物通灵的天性,但知识把这些天性淹没了。自然主义者持的就是众生的理念,他们希望看到人与其他动物对话。我不过在小说里把愿望当成了现实。

文艺报2018-07-06

蒙曼:保持一颗诗心永远不会错

无论生活在古代还是今天,无论我们的生活本身是否直接跟诗相关,保持这样一颗诗心永远不会错。

北京晨报2018-07-04

周晓枫:我们以文字到达理想意义的远方

“我们文学的教育和引导功能是什么?无畏孤独,信任奇迹,满怀好奇地去认识世界和自己,深入黑暗中去理解,也不在名利的强光里造成瞬盲。”

中华读书报2018-07-03

梁鸿:重返我们曾经逃离的故乡

 作为一个“不安分”的乡村老人,梁光正经历了中国的当代史。他好斗和爱管闲事,一家人成了最大的受害者。“母亲的生病与早逝除了自身的身体原因,跟长年的担惊受怕有相当大的关系。”梁鸿说。

现代快报2018-07-02